深茂铁路潭江特大桥主桥合拢
- 编辑:5moban.com - 18由于强调心的自主性,心理合一之学也就具有个体性特征。
治国平天下,则所谓末也,终也。由于他没有严格区分认识论和心性论,其格物致知说虽主张须就天地万物上讲求其理[96],但最终却不是走向认识论,而是转向价值论,不是对自然界的认识,而是对人性的自觉。
不仅如此,物不必谓事物然后谓之物也,自一身之中,至万物之理,都可称之为物。因为认识是一个无穷发展的过程。镜明则物无遁形,心明则理无蔽迹。用中国哲学的话说,是由感而探其寂,由费以知其隐。二者既有区别,但又不是截然分开的。
格物者,非记诵词章,区区于名物象数之迹,穷年不殚。人的道德认识的提高,从一定意义上说,是自我反思的过程。但从心统性情而言,又可说心大于性。
上与下一体而两分,……此性之所以为上而心其形之者与。太极和心的关系,朱熹说过,性犹太极,心犹阴阳。从道德实践讲,他把主体原则提到了空前的高度,具有主观战斗精神。心是性的根源,心就是性。
他批评朱熹的心统性情说,认心性终是二物,因为朱熹不承认形而下之心也是性。心性固非有二,而性为体,心为用,心涵性,性丽心。
由于心之本体以虚为其特点,不着实相,没有对待,是超越的绝对,因此,善也是绝对的,以其绝对性,又叫无善无不善或无善无恶,无善无不善,性原是如此,无善无恶是心之体[102]。[55] 这个主有主宰之义,说明在宇宙论上,理主宰气。以此观之,可以见心性之辨矣。其二是,统是主宰[67],即心主宰性情。
此后的佛学,进一步把心超越化,提出心体即性说。心是浑然底物,性是有此理,情是动处。性不能不动,动则心矣。如果只肯定后者而忽视前者,那也不是朱熹的原意。
思而纯其心则仁义中正之性得以完全呈现。……性之本体原是无善无恶的,发用上也原是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的,其流弊也原是一定善一定恶的。
[124]《问答》,《刘子全书遗编》卷二。当然,他把情、才也说成性,这和程朱有所不同。
但良知不仅是天理天则,而且是自然之生机,实际上是生理、心理的自然需要。明德如此,太极也是如此。罗钦顺的基本特点是,否定了心体说,以心为知觉认知之心。[128] 如果以性为体,以知觉为用,那就是承认有一个超越于知觉之上的本体存在。故心无窒塞则随物感通,因事省悟而能觉。心既然贯彻形上形下,贯彻体用性情,就不能说心只是情而不是性,也不能说心只是性而不是情,应该是兼体用、兼性情。
在这里,心和性实际上是一种认知关系,理之所在谓之心,故非存心则无以穷理。[21] 心既有感性经验层面,表现为视听之知,但如果停留在这一点,就不能复性。
[78] 有时以明德为心,明德者,人之所得于天而虚灵不昧,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者也。诚即仁义中正之性,通过神的妙用表现出来,心之神有体有用,无思本也,思通用也[23]。
所谓仁义礼智等道德人性,只是基于人的生理心理特质而后起之名。他虽然还没有完成这个任务,但他提出的问题,却具有新的意义,也是时代使之然。
他也采用了心有体用之说,知觉者,心之用。由此可见,心兼体用,其体为形而上之性,其用为形而下之情,这是朱熹心性说的根本内容。总而言之,只是一个性。这就彻底脱去了以良知为本体的外衣,确立了人的个体存在及其主体地位,他所谓絜矩之道,就是这种个体意识的运用。
柳宗元一方面批判了以仁义礼智为天爵之说,主张善言天爵者,不必在道德忠信,明与志而已矣[18],把刚健纯粹之气所赋的认知和意志能力作为天性。他一方面强调,人是理性动物,批评了告子生之谓性的片面性,认为告子以知觉运动为性,而谓此外之无有,则人何以异于禽兽哉。
[123] 他把心说成气之灵或灵气,也是从王畿到刘宗周发展而来,气之灵就是知觉运动,也就是性。但他又说:愚不敢避粗浅之讥,以雷同先儒。
换句话说,本是一心,而有形上形下之分,形而上者即性体,形而下者则是性之所形。因此,他反对对心、性、情、才等范畴作毫分缕析的区分,主张直接体验和实践,即直接从大本处入手。
他运用佛教心体用说解释《中庸》的诚明范畴,从而把儒家伦理主体化、本体化。故告子谓食色为性,亦不可谓为非性,而殊不知有天命之良能尔。知觉,用也,引《乐记》‘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,感物而动,性之欲也以证之。[19]《曹溪第六祖赐谥大鉴禅师碑》,《柳河东集》卷六。
气指魂,即记忆知觉之类。因此,若只以闻见为心,但恐小却心[31]。
在他看来,知觉运动就是性,知觉运动者,统乎生之全言之也,由其成性各殊,是以本之以生,见乎知觉运动也亦殊。离了心,便无性,性是心之所以为心的内在根据。
性固然不能不动,但性之动只是情,不是心,也不能说,心只能成性因为在朱熹看来,心是兼体用统性情而言。这形而下之形不是一般的物质形体,而是禀五行之秀而成的特殊形质,故有知觉作用。